缘梦阿坝

发布时间 2020-03-19 06:53:02 点击: 4

死于斯。

思想的快乐离不开春愁秋思,夏雨冬雪的恩典,生于斯;长于斯,思于斯,那是我心灵寄居的真正故土,我离不开这片。

那是一笔小小的只属于自己的财富,

走进阿坝县我就真正拥有了故乡情结的小圆满,

――书生题记难得远行的现实让我更多地囿于群山之中的那一小块天空?它给了我宁静和柔美;即使短暂的离开也终究归根于此。也给了我苦难和悲情!七月底的阿坝县缘了我十三个县最后一站的愿望。这次"远行"也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轻一抚了青海省的边缘衣袂――年保玉则,临近立秋,这一天匆匆赶路,草原的一一光和云朵依然是盛夏时的热烈和。

却因道路建设让我们时走时停,

直到下山时我从车窗外望见了满天繁星,

进入红原和阿坝县分道口夜色已浓,车灯两旁漆黑一一团一,却没影响我处于亢一奋状态的缘梦心情。前方正在施工的道路一段好一段坏!没有月亮的夜空如月色下平静的蓝宝石大海,被轻纱般的银河笼罩隔离,把车停在路边,沐着高原夏末夜风的。

带着这样一种心境进入阿坝县城正是我所期待的,

仰着头在浩瀚天际搜寻着北斗七星还有自己熟悉的牛郎?织女星座――只有那些遥远得不可捉摸的星球们。点上一支香烟,让我随时恢复到一种情愿思考的宁静。

第二天上午关于文化艺术方面的会议是轻松惬意的一次学习交流;

自己也希望在这种场合能显得稳重和矜持一点。

杯盏相交。

若有所思却又心静如水。下午藏家乐是一家回民办的,清真的牛羊肉别有一番风味。多年的胃病不能再饮酒;欢歌热语,座谈交流会气氛很快在当地文友纯朴热情的经营下畅达浓烈起来;初次相交的文友也很快熟知起来。那天我相识了两名亲戚同宗,相识了神交多年的同乡文友;特别相识了师范校的三位。

文化局马老先生调侃我这"大师兄"说:

应该携三个取经的师弟。师妹给大家敬一下酒,也许是生一性一放旷经不得如此气氛的诱一惑,便顾不得胃酸之苦豪饮起来;二师弟习乐理自然歌声优美劝得下杯中酒。三师妹也不甘示弱竟用安多藏语唱起了。

使得马老先生连干两杯白酒显出了醉意,夏姐拿出了当年豪情给我介绍其它朋友并陪着连连"买马"干了杯中啤酒;屋外小亭也聚着饮酒聊天颇有些醉态的会友,那天的阿坝县城南山坡藏家乐,便有了和当年王羲之邀友相聚兰亭时相似的情形,放得下俗尘琐事的人总会醉得特别。

早就醉眼迷一离,我却喝酒很快醉得也快;醉态朦胧。迷醉之中我感觉到了山坡上袭来的阵阵凉风,在望见北面阿坝县全景才发现原来站得远一些高一些来观望这个县城却要美丽纯洁得很多很多当一束红黄的光线映入酒杯时我抬头看到天边已经燃起了晚霞,高原的云本来就有些传奇厚重,燃一烧起来更是让人震撼醇醉?就象置身于正在喷一发的火山:

直到听到远处小师妹在大声对别人说"大师兄"已经喝倒下了,

沉浸在天空渲染的远古神话里,醉意中我想去车里取出相机把它拍下来,直到晓鸿哥和另一个朋友已经拍摄晚霞归来,但挪不动的脚步让我有些痛快地放弃了挽留这次。

沿途群峰和故乡双桥沟的山峰有些相似却又有不同。

第三天,第一次走进了青海省久治县的年保玉则,我第一次踏上青海省的边界;为了让自己对年保玉则有一个最原始最真实的印象,我没去网上搜寻任何关于年保玉则的资料和信息包括这个名字的由来,我只知道那沿途数十里与草地截然不同的沧桑山峰来自于地球造地运动的偶然手笔,来自于冰川世纪。来自于温差极大的高原。

是独立中的融合。

还知道这些连绵不断且一裸一露天地并造型奇特的高大山石与藏民族的格萨尔王传说有关,双桥沟每一处雄浑的山峰都有一个独立的造型和故事,整条沟就是一个民间神话故。

它是一部完整的伟大史诗,

而年保也则山峰的古老和雄厚却是浑然一体不可分割;是一部和格萨尔王一样充满传奇的史诗,风儿冰凉,来到年保玉则宽大安谧的仙女湖时天色一一沉;看见我们也递给几块。几个寺院和尚正在湖边向湖内扔小块饼干和烧馍喂鱼,我们学着他们把馍掐成小块扔向。

成群成一团一一尺来长的黄鱼和花鱼挤在一起随一浪一翻腾,

湖岸边小一浪一轻拍。湖对面的群山和路途冰川时代山峰属同一山脉,形态各异;成熟端庄,在一一冷之中更加神情沧桑?神山神湖神鱼在文学艺术家眼里是关于美的构想,在人类学家眼里是秩序与自然的。

在信教者眼里是远古传说的神秘,

随着一一云散开一一光初露。

仙女湖愈加碧绿,

此时让我们感触更深的还是对自然乃至宇宙应该生出的敬畏之心?远处湖面很静,优雅和柔美;仙女湖的草坪上,一个外地游客背着一个小背囊用双线放飞着一只黑白相间象只燕子的硕一大风筝,风筝在高原轻风里扑扑地声响,使仙女湖和仙女湖边的草地更显得宁静高远?仙湖闲步,和一位湖边相遇的中年活佛相视一笑,就象是久违后相见的一个老。

他主动相邀和我合了一个影,

那是我学习摄影后的第二张自己的照片,

我们彼此都从对方明澈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隔世无争的温暖。我又一次放弃了用相机去记录那数十里沧桑且苍凉的。

母亲回族。

我应该被送进寺庙要么做高僧要么做活佛。

回途中;因为它们已经清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骨子里,年保玉则归来途经阿坝县各莫寺和格尔登寺,龙清兄长建议初来者去看一看。父亲藏族,我是一个"一团一结族",初生时;按藏族人的信仰来说:我"带衣"而来。按伊斯兰教的规定我又不得进入寺庙膜拜任何。

而我最观注的还是寺庙内外的人群?

这是一种挺尴尬的身份和事实。我想还是做回自己随一性一随缘好些?各莫寺和格尔登寺都只能八个字来形容――"金碧辉煌;庄严宽大"。一对年老很多的藏族夫妻从寺外田野小径半曲着身一子慢慢走向各。

那情形让我自然地生出些复杂的感动,我拍下了他们的照片;这是我此行最满意的两张照片之一,两个七十岁左右的藏族老妇背着孙子正在寺庙外的石阶上磕头拜佛;格尔登寺一个男人正带着一个女儿在哪里敬香撒龙达?各莫寺内一个七八岁的小和尚披着红红的袈裟穿着一双旱冰鞋正在院里学习。

一个小女孩子天真地对着我的镜头;半俯身一子双手撑膝摆出了很可一爱一的照相姿势,另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子蹲在墙脚从地上捡拾散落一地的龙达。神情专注无忧,一群藏族老妇在格尔登寺院外。

看了我的拍照后用安多语说了句"好"在两座寺院包括在年保玉则!见我在拍照就招手让我过去。我宁静的内心一直持续着一种心灵深处盛开着的微笑,这种微笑在每一个接纳者那里得到了同样的回报。我能感觉到我们自然的微笑和清澈的眼神竟那样的相似,尊重。

善待人生,

我们就要离开寺院的经堂,

很早以前。

同时我们每天都离不开来自内心的充溢和来自于信仰的慰籍。天已经黄昏,就要离开那些寺院内的信教人群,我心里满溢着了结一个心愿后的充实和。

再后来进入草地;

我开始觉得自己更属于川西北这片高原?

也许也许,

我以为自己不属于都市而只属于故乡那个小山城。直到今天走近各莫寺和格尔登寺后,我竟然发觉自己早就应该属于这片神奇而神秘的土地。属于那些有着信仰的心灵归宿之地。也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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